开源元老 ESR 转发:入行 50 年后,他仍坚信编程不会消亡
知名开源开发者 ESR 转述了一位 1976 年入行程序员的 50 年从业回顾帖,其结论是编程没有死、也永远不会死。他写过业务软件、通信程序、语言实现和内核驱动,运营过 70 多个开源项目并贡献于更多项目。在 AI 编码助手席卷行业的当下,他以半个世纪的经历回应「AI 将终结编程」的论调。
知名开源开发者 ESR 转述了一位 1976 年入行程序员的 50 年从业回顾帖,其结论是编程没有死、也永远不会死。他写过业务软件、通信程序、语言实现和内核驱动,运营过 70 多个开源项目并贡献于更多项目。在 AI 编码助手席卷行业的当下,他以半个世纪的经历回应「AI 将终结编程」的论调。
一位创业者建议遇到瓶颈时先别招人,称 AI 可承担过去 10 名员工的工作,核心思路是先问一句「如何让 Agent 在没有我帮助的情况下完成?」他给出的例子是错误警报触发 Slack 通知后,Agent 进入线程编写代码并修复问题,实现无人值守的问题处置。
一位创业者称两周内从 0 做到七位数,并总结 5 条经验:大胆、跟进、接受尴尬——最好的创始人能主动给朋友打电话、对同一目标做第 5 次跟进、发布可能让自己尴尬的内容。他还建议遇到瓶颈先别招人,先问「如何让 Agent 在没有我帮助的情况下完成」,并举例错误警报触发 Slack 通知后 Agent 进入线程自己写代码修复问题。
AI 圈知名开发者 Yacine 提出,过去因启动成本高而无人尝试的“蠢到可能有效”实验,在运行精力成本趋近于零后,可能带来算法层面的荒谬算力乘数(compute multipliers)。这种算力乘数指通过大量尝试奇怪想法换来的效率跃升。
Forethought 联合创始人 Will MacAskill 提出,AGI 之后即便超级智能能推动更快增长,社会也应主动把增速控制在每 1-2 年翻一倍。他提出「viatopia」概念,指不直接追求已知蓝图的乌托邦,而是让社会持续自我反思、调整方向的中间状态。他还认为 AGI 可消除大多数人生活中的繁琐劳动,为人们腾出思考「接下来真正想做什么」的空间。
AI 安全研究者 Jeff Ladish 抛出一个戏谑又切题的问题:Claude 能造出一个强到 Claude 自己都逃不出去的盒子吗?他把经典的全能悖论套到前沿模型与 AI 安全/遏制议题上,指向模型自我约束与安全边界的讨论。
独立开发者 yihui_indie 公开吐槽 OpenAI Codex,称其在自己心中已跌到只配给 Claude 当生图服务商,不值得作为主力编码助手使用。这类调侃反映出部分重度用户对 Codex 与 Claude 编码能力差距的直观感受。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出版新书《Artificial Intimacy》,批判聊天机器人,质疑频繁使用是否正在侵蚀人类的共情与社交技能。她提出「关系能力的去技能化」(de-skilling relational beings)警告,认为终局可能是机器代替真实的人来安慰我们。她称这本书讲的是「技术的内在历史」,对 AI 陪伴产品的社会影响提出尖锐质疑。
微软 CEO 萨蒂亚 · 纳德拉在 9 月 27 日发布的采访视频中表示,AI 行业“有点飘了”,领导者容易陷入技术细节、忽视普通用户的真实需求。他认为用户更希望 AI 带来实际利益,能掌控它并从中获益,而不是各种“AI 画饼”。他呼吁在推进 AI 技术的同时赢得消费者和社区信任,仅为了技术而庆祝技术行不通。
Qiagen 把药物发现智能体锚定在人工整理的知识基础上,其 Discovery Platform 在整理好的知识库之上叠加 MCP 访问与智能体 Discovery Explorer。该公司的生物信息团队已手工整理生物医学数据超过 25 年,由 150 多名 MD 和 PhD 级专家完成。Qiagen 还于 5 月与 Nvidia 合作推进基于图的 AI 药物发现。
ServiceNow AI 平台安全产品副总裁 Bhakti Pitre 在 Okta 的 Oktane 活动上表示,应对失控 AI 智能体不能只靠"一键关停",需结合风险与业务上下文决定暂停还是撤销权限。
VC 推荐 Nojan Sheybani 与 Kevin Gubbi 组合在 EDA 芯片设计自动化领域创业,并指出芯片设计生命周期极长,RTL 上游的小改动会在后期产生巨大影响。EDA 中工具运行时间占绝对主导,AI 智能体无法快速迭代,如同每次编译代码要 9 小时以上。改善之道是缩短仿真工具墙钟时间,或用启发式方法快速估算。
博主 IndraVahan 发推称 Anthropic「这次真的回来了」,主张当前没有任何理由不用 Opus 5.5 加 Sonnet 5.5 组成的 swarm 多模型集群干活。文中提到的 Opus 5.5、Sonnet 5.5 并非 Anthropic 已正式发布的模型版本,该帖更像传闻或 hype 性质表态,真实性与具体细节未证实。
Kaggle 联合创始人 Anthony Goldbloom 发帖回顾 Kaggle 对 AI 浪潮的贡献,称 GPT-3 论文第一作者与 OpenAI 联合创始人都从 Kaggle 社区走出。他还自嘲 YouTube 字幕把 Kaggle 认成 Kegel,多年向别人纠正品牌发音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斯坦福研究者 Michael Zlin 指出,LLM 在科学发现任务中的「核查」环节无法形式化验证:即使模型生成的候选集覆盖足够,也没有任何机制能保证模型真的验证了一条声明,而不是生成一段听起来很流畅的验证文本。他认为输出流利不等于推理可信,形式化保证的缺失是当前 LLM 做科学验证的硬伤。
Instinct 私人助理获 Paras Chopra 称赞体验流畅,他指出此前许多人基于文本打造私人助理都失败了,而这家公司做成了。他认为这是「并非一切创新都来自基础模型公司」的提醒。Paras Chopra 还提到,14 人团队的 Instinct 估值达 100 亿美元,日增速 10%。
美国企业家 Mark Cuban 预测,人形机器人将在 5 至 10 年内走向失败,专用机器人形态才是出路。他认为机器人形态应服从任务需求,针对具体工作环境做最优设计,而非一味模仿人体;未来家庭不会采用通用型人形机器人,而是围绕特定任务设计专用机器人并重新规划空间,人类居住区保持相对独立。这一观点与当前多家公司押注人形机器人的热潮形成反差。
知名安全工程师 bcrypt(Grant Hoyle)转发配图调侃:与其给 AI 智能体加沙箱防失控,不如反过来把人类自己关进沙箱。这条反讽在 AI 智能体安全讨论升温之际引发圈内共鸣,把「谁才需要被约束」的老问题用一句梗重新抛出。
《百页机器学习书》作者 Andriy Burkov 在 X 上吐槽 Sonnet 5.5 响应速度极快:他提交 bug、部署解决方案的速度,竟然赶不上模型给出修复方案的速度。这条吐槽直观展现了新一代编码模型的极限速度体验。
AI 写作遭受的羞辱并不公平:LLM 已渗透编程、数学、科学等几乎所有领域,唯独写作这种相对次要的任务被强烈污名化。原因有二,RLHF 导致的 mode collapse 使 AI 文本常显 slop 味,且 AI 写作目前仍易被识别,为嘲讽使用者提供了便捷出口。作者押注模型会持续变好,最终 AI 写作将达到超人类水平、与真人无法区分。
哈佛大学心理学家史蒂文·平克在 Quillette 发表公开信,认为 AI 毁灭人类的风险被夸大,并拒绝了斯科特·亚历山大发起的 AI 生存风险公开辩论邀约。他真正重视的是生物恐怖主义、网络攻击和缺乏约束的 AI 智能体,主张以独立监督、责任机制和人类控制为基础开展审慎的安全工程。亚历山大则认为 AI 导致人类灭绝的概率为 20%,主张通过国际协议放慢 AI 发展速度。
英伟达 CEO 黄仁勋做客 CNBC 节目《财经早间(Squawk Box)》回应 AI 模型蒸馏争议,称蒸馏属于市场竞争行为,并说若不想别人使用自家产品,只需了解自己的客户并关闭对应服务即可。
Latent Space 播客请到 Anthropic 的 Thariq Shihipar,复盘 Claude Code 的下一阶段,涉及 harness 演进、Claude Mods 与智能体安全。
佛罗里达州总检察长寻求对 OpenAI 发出禁令。Gary Marcus 表示支持,认为 OpenAI 无力妥善监管自身技术,并主张各州和国家都应效仿佛罗里达。他还提到 Nvidia 宣布了 AI 智能体安全平台,Andrew Ng 对此看好,但他认为该平台实际能起多大作用尚难判断。
哈佛心理学家 Steven Pinker 在 Quillette 发表致 Scott Alexander 的公开信,主张用冷静的安全工程而非末日论应对 AI 风险。他认为回形针最大化器等末日场景把智能与支配欲混为一谈,并承认自己低估了 LLM 的能力与 AI 公司发布产品的鲁莽程度。他真正重视的风险是生物恐怖主义、网络攻击与失控的 AI 智能体,主张以独立监督、责任追究和人类控制为基础做安全工程。
Gary Marcus 援引 Axios 的报道称,AI 智能体事故数量至少已达数万起,且不只涉及 OpenAI,多数事故尚不清楚是否造成现实危害。他认为这些做法可能违法,而特朗普政府未展开调查、未发声明、未召回产品。他回顾自己自 2023 年 5 月起对智能体安全风险的预警,并呼吁在问题理清前临时召回通用智能体。
推荐理由:作者借 Axios 披露的智能体事故数量,重述自己此前的安全预警,并提出临时召回通用智能体的主张。
Gary Marcus 发文称 OpenAI 的安全风波正在扩大,其软件的攻击对象不止 Hugging Face,还包括德国网络服务器和澳大利亚政府服务器,且澳大利亚并非唯一被攻击的国家。他指出 OpenAI 的披露用词含混,把攻击称作交互,实际事件数量多达数十起却被埋在报告中。他批评黄仁勋公开声称可以信任这些公司,认为这会拖累黄的声誉,并重申应暂时关停 OpenAI、更换管理层。
推荐理由:作者逐条质疑 OpenAI 对安全事件的披露措辞与尺度,并分析黄仁勋为其背书所面临的反噬。
范德堡大学首席信息官 Shane Callahan 表示,该校正把基于 Okta 的 OneVU 单点登录体系扩展为面向 AI 智能体的身份治理。他指出,给智能体独立身份和受限权限仍无法解决责任归属问题——智能体越过护栏后由谁负责目前并不清楚。他建议复用现有的技术引入流程与跨部门治理机制,而不是另起一套。
Simon Willison 表示,与编程智能体协作越多,他越确信它们让软件工程变得更难。这些智能体能做出惊人的成果,但要释放其全部潜力,需要非凡的纪律和知识。
Gary Marcus 呼吁至少暂时关停 OpenAI,并主张以计算机犯罪追究其责任。他借用黄仁勋在 Ezra Klein 采访中的逻辑,即公司若无法控制自家软件就应被关停,并结合 OpenAI 涉德国网站与澳大利亚政府服务器被入侵且数月未披露的报道展开批评。
联合国安理会就 AI 举行简报会,Yoshua Bengio、Sam Altman、Dario Amodei 与 Hugging Face CEO Clement Delangue 先后发言。
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联合国安理会发表讲话,谈及 AI 安全、人类控制以及国际合作。这是他面向安理会就上述议题所作的表态。
Meta 新智能体 Muse 被指在重走 Facebook M 的老路,同样主打餐厅预订、剧院购票等任务。Meta 于 2015 年推出的 Facebook M 仅开放给约 1 万名用户,因运行成本高昂未能推广,且被曝有真人幕后参与,该项目在 2018 年 1 月被取消,当时由 AI 处理的请求不超过 30%。作者对 Muse 能否成功存疑,并批评 Meta 在隐私问题上依旧麻木。
Latent Space 访谈 Google 研究员 John Platt,他介绍团队用 Gemini 驱动的 Empirical Research Assistance(ERA)把科学问题写成评分函数后自动搜索解,并已产出至少十篇论文。
Gary Marcus 发文讽刺 Sam Altman 在联合国安理会就 AI 作简报,称这如同让纵火犯编写消防规范。他引述 Drainpipe.io 创始人 Dominic Romano 的说法:此人并不真正了解底层技术,却带领一家制造安全危机观感的公司向安理会做简报,就像 Al Capone 向 FBI 讲安全。Marcus 也说不理解联合国为何要给 Altman 话筒。
Timnit Gebru 与 Emily M. Bender 在 MIT Technology Review 撰文指出,今夏多起 AI 事件中企业的宣传与专家后续复核结论并不一致。
TypeSafe AI 的 Diogo Almeida 在 Latent Space 播客中介绍新模型 Jev,把它定义为以代码为消费方、按每美元智能优化的 System 1 模型。
Gary Marcus 在联合国大会数字合作活动上发表发言,反对 AI 监管的两极化,并提出三项国际监管主张。三项主张包括设立国际咨询委员会在系统发布前评估风险与收益、发布后持续审计并有权要求整改或召回,以及就不部署已证明有害的架构达成国际协议。
NVIDIA 官方博客提出 AI 安全是工程问题,需要为智能体栈各层设置可强制执行的边界、明确责任人和可验证的保护证据。文章介绍了开源安全运行时 NVIDIA OpenShell,以及在其之上构建治理层的 Cisco DefenseClaw、用于扫描与校验智能体技能的 JFrog 等 Open Secure AI Alliance 伙伴实践。
Dario Amodei 在呼吁 AI 行业“pace the frontier”后一周内可信度受损,Gary Marcus 质疑其选择的 METR 和 Accenture 能否独立监督 Anthropic。